新年第一天就遇上大危机。现在回想起当时的过程,还真是又傻又迟钝到无可救药。总之,深更半夜回到家,完全无法入睡,也不知道是晚饭吃坏肚子还是喝了太多茶,胃难受得要死。在非常糟糕的状态下接了个电话,大概又说了什么无可挽回的话。随后就开始不停冒冷汗,背心和脖子周围一圈被子都湿了,侧过身时,隔着羽绒被也能感到背后的空气冰冰冷。我猜我大概是着凉发烧了,两年前也是这样,在另一个城市,睡在半是书房半是仓库的小房间里,裹着又小又硬,还有一股灰尘味和霉味的被子发抖,窗外广告牌上的射灯亮得刺眼,只好用力闭起眼睛不断发愿,快点睡着快点睡着快点睡着。那时候我心里清楚,等一觉醒过来就会没事了。而这一回,我心里也清楚,醒几次都是一样,事情永远不会终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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